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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郭紫薇,是一名二胎寶媽,家住安徽省濉溪縣四鋪鎮,2012年與老公蔣守文相識。2013年老公入伍,因不能回家過年,2015年春節前他打電話說希望我能去部隊看他。我滿懷期待地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車,在北京我們相處了一周,短暫的相聚之后,迎來的便是分別。我坐車回到老家,兩個月后發現自己已經懷孕。我打電話告訴蔣守文,聽到這個消息他十分高興,于是我們決定留下這個孩子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,我的肚子也越來越大。2015年11月15日晚,我在鄉鎮衛生院生產。由于沒打麻藥,疼痛使我跪在醫院產房的地板上,老公遠在北京的部隊,那個最親的人不能在我身邊守護,疼痛、害怕、緊張、委屈的淚水不爭氣地往下流。想到傷心處,我號啕大哭。第二天下午1點多,女兒降生,而我的老公只能在遙遠的北京守望著。
就這樣,我在家帶著女兒過日子,照顧她的衣食住行、吃喝拉撒。2018年,服役5年的老公終于退伍了。由于我們結婚時沒有房子,老公退伍后就與公婆、大伯、嫂子住在一棟房子里,生活難免會有摩擦。于是我們就自己蓋起了房子,在娘家住了3年的我也終于有了自己的空間,有了自己的家。
2019年初,我同老公帶著大寶外出工作,我感到生活很快樂,我們的小家很幸福。幾個月后,我發現自己懷了二胎。由于孕期反應大,我無法完成工作,只好辭職了。
從此,我們一家僅靠著老公的工資來支撐全部的生活。
2020年5月份產檢,發現羊水破了,住院觀察。23日開始見紅,但陣痛不規則。24日內檢發現盆骨已開,在產房痛了一下午的我,于下午7點多生下了我們的第二個寶寶。可我卻因大出血,而打了3次止血針。
我在醫院調養幾天后,便回到了家里。老公一邊上班,一邊照顧著月子里的我。盡管一個月下來,我消瘦很多,但有老公無微不至地照顧和愛,我的心里還是充滿了幸福。我本以為幸福會一直這樣延續下去,可命運又忽然捉弄了我。
2020年7月底,我出現了持續發低燒的癥狀。由于考慮寶寶吃奶,我不敢服藥,只采用了物理降溫。可是第3天時,燒得更重了,達到38度多。因為沒人照顧寶寶,我選擇了在社區診所打點滴。退燒了,我卻發現堵奶了。短暫退燒后,第四天又燒起來,到了40多度。醫生建議我們去查血,查了3次,白細胞都3萬多,其它數據也都不好。社區醫生建議我們去大醫院檢查。
我們趕往南昌大學第一附屬醫院掛了門診,醫生開了血常規查驗單,抽完血,我們在椅子上等候。由于白細胞太高了,檢驗科的醫生急忙呼喚我們:“郭紫薇家屬,郭紫薇家屬。”我們趕緊跑過去,醫生問我是什么原因來醫院的,我告訴她是發燒。她繼續問我原來從事什么工作,家里是不是剛裝修過,我一一做了回答。
“白細胞太高了,不正常,建議你們去掛血液科。”醫生的話把我們嚇到了,對照單子,老公在網上查了各項指標,發現都和白血病有關。我當場就哭了,見狀,老公趕緊去掛了血液科。
下午,血液科的醫生看過我的單子后,要我們先去排除新冠肺炎。我在走廊坐了10多分鐘,忐忑、緊張、害怕,眼睛一直死死地盯著門。老公終于出來了,臉色不太好,卻安慰我說沒事。忙忙碌碌一下午,排除了新冠感染。傍晚我們趕回出租房,由于打了點滴,不敢給寶寶吃母乳,給他喝了奶粉。沒想到,從這以后,寶寶就與母乳無緣了。
第二天,我們再次趕往醫院,但常規指標依舊很高。醫生建議住院,說完又讓我出去等候。我心里十分害怕,在門外一邊等候一邊哭,因為我看到住院單上打著三個字“白血病”。等候是漫長的,我的腦子里胡思亂想,什么不好的結果都想到了。老公出來后,我問他是什么病,他說不嚴重,別擔心,就是不太好治,時間長點。
我的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。當天我們坐火車連夜趕回安徽老家。婆婆也請假和我們一起趕了回去。7月20日我來到老家縣城里的中醫院住院,做了骨髓穿刺。那是我第1次做穿刺,由于痛感比別人強,又有點不服麻醉,我痛得一直哭。老公握著我的手,在一邊不停地安慰我。
8月1日,我們轉院到淮北市礦工總醫院。當天做了第2次骨髓穿刺之后,便開始了無止境地抽血和輸液。結果出來了,我被確診為“急性髓細胞白血病M2型”,之后便開始了第一次化療。
兩只手臂輪換著輸了七天七夜的水,化療藥用完,我出現了反應:嚴重腹瀉。每天往返洗手間三四十次,最多只睡了兩三個小時,嚴重到腸粘膜脫落。之后又出現了口腔潰爛,整整喝了四個多月的粥。慢慢地我的頭發也掉光了。這次化療,讓我變得非常消瘦。
由于治療費用緊張,做完第三次骨穿,我出院了。回到家里,老公和公婆便開始到處籌錢。
不久,我們又回到醫院,開始了第二次化療。我手上好多血管都被扎破了,醫生建議,讓我做個PICC,在身上插了一根深靜脈導管。這一次我又輸了血小板,結果出現嚴重感染,咳嗽不止、滿身紅瘡,如哮喘般喘不過氣來,醫生給我用了四支地塞米松和兩支甲強龍。
由于我體質過敏嚴重,醫生很害怕,說以后我血小板不低于十個,就不給我輸血小板了。激素藥的過多使用,導致我飯量大增,到第二次化療結束,我又胖了回來。
化療的效果不太好,病魔依舊很頑強,兩次化療都未緩解,醫生建議我們轉院。老公默默承受著一切,怕影響我的心情,他不敢告訴我。直至醫生讓轉院我才知道,原來一直都沒緩解,30多萬花銷和兩次化療都白費了。老公讓我不要怕,安慰我說:“我陪著你,陪你走求醫之路,往后,要堅強一點好不好。”
我出院回到家里,一家人坐下來商量兩個寶寶該怎么辦,誰來帶。婆婆和老公想讓我媽帶大寶。可是我不想,因為之前我媽媽曾幫我帶了兩年多的大寶,而且爸爸身體一直不好,干不了重活,妹妹又在讀高三。可眼下,我和兩個孩子都需要人來照顧,公婆還得抽出空來為我籌治病錢。無奈之下,只能將大寶再次送到我媽媽那里。
我的病拖累了兩家人。10月11日晚,我又開始發燒。12日滴了一天點滴,平均4小時發燒一次。12日晚上,我們連夜趕到安徽省立醫院。晚上11點多我在急診掛上了水。13日再次發燒趕去急診,并再次做了新冠排除。下午3:00~4:00才去了血液科,由于總院沒有床位,我們被安排到南區住院。
13日傍晚5點多,我們才辦理好了住院手續,燒了一天的我,終于輸上液,發燒也得到了緩解。第2天醫生找我們商論,說由于兩次未緩解,現在屬于高危情況,建議移植。并且開了兩種藥品,索拉非尼和維奈托克,維奈托克高達63000元一瓶,一瓶只能吃28天。
從我生病至今,已斷斷續續花掉了近40萬元的治療費用。想到后期還需要很多錢,我和老公都是愁容滿面,親友能借的都借了,而我和妹妹的配型沒能成功,臍帶血又是一大筆的花費。接下來的化療、進口靶向藥、進倉、移植,還有可能會出現的排異等等,都需要大量的花銷,想想我都覺得“可怕”,到哪里去弄這么多的錢啊。
現在,我們真的是沒有任何辦法了,無奈之下才想到求助社會。希望大家能幫幫我,我不想死,我想陪著孩子長大,我想看著妹妹能夠考上心儀的大學,我想陪著老公度過余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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